隋唐对这酒很上心,或者说,他对新酒吧很上心。他最近的一系列工作应酬,皆围绕酒展开。
王美丽就像个私人的顾问,一个没注意就是十个链接或者比价图。有时候她会想,这个微信还不如不加。这个男人第二回要加她微信,不会就是想两头利用她吧。
王美丽翘着脚,等他开瓶——准备了一个月的无聊恶作剧,实在太期待拆他的表情盲盒了。
隋唐细嗅那酿了一个月还没发酵完全的葡萄酒,瞳孔大震,轻呷一口,舌尖回甘后问:“这酒什么价?”
那语气,像是要一掷千金。
“这么好喝?”“真的?”“没想到这是隋总眼里的好酒。”
王美丽问了三遍,直到一句句肯定在隋唐嘴里响起,她才放大笑意,满足地揭晓:这是她去抚宁随便装的一瓶自酿酒,按照他上次给的酒瓶,做了个样标和质控。
她哈哈大笑,“你根本就不懂酒,硬扛什么呢?”
酒感醇和圆润,确实与那些酸涩有明显的口感差距。隋唐又抿了一口,才意识到她在戏弄他,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很好玩吗?”
她拿过他的“酒杯”,转了半圈,煞有介事地对准他饮酒的杯口,盯着他,饮尽那口果子酒,似是而非地说:“还不错。”
王美丽腹诽,用茶杯喝红酒的男人,实在是太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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