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尖锐的石块扎进脚底,爱丽莎摔倒在溪流岸边。手掌又被磨破皮,渗出暗红的鲜血。
——这就是自己做出那些出格之事所遭致的报应吧?
爬起身,爱丽莎继续一瘸一拐的向着下流走去。
因为林间的鸟鸣太过清脆,照射在皮肤上的阳光太过温暖,记忆中还留有早已过去的那段不可思议的经历,爱丽莎的唇边泛着淡淡的微笑。
每一次移动伴随的疼痛都令意识产生抛弃这具的欲图,但另一方面,爱丽莎却从回忆之中得到了某种解脱。
在夜里感受到的昆虫卑微而又繁忙,但这种卑微的繁忙中,爱丽莎似乎感受到它们自我意识的存在。同样是渴望飞翔,无法离开地面的毛虫却如蔑视造物主一般长出双翼,这必定也是毛虫遵循自我的意识。
溪流的声响在前方突然增大,走近之后,平缓的溪流被悬挂成一截垂直落下的瀑布。瀑布下方是宽阔的水潭,明亮如明镜。远处一条长长的河流在林中穿梭。
自己这样的身体,要绕过瀑布已是不可能。
爱丽莎没有多想,闭上眼睛朝着水潭坠下。
——在这只为职责而活的一生中,自己凭着自己的意识做过了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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