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以埋胸的状态醒来,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但为何猫型态不觉得有怎样,还能在比三鸦早醒时用猫猫拳充当闹钟,换成人型态就那么刺激呢?

        回想起当猫时都做了些什么,少年的脸又红又胀,热度好似没有极限一直上升,试图重连的脑袋再度跳匣。

        自我唾弃了几秒,轻轻拉开三鸦横放在他身上的手,五条悟屏气凝神往外滚,却在整个人脱离她怀抱时功亏一篑,原该小心轻放的手摔在地上。

        三鸦没醒。

        这就有点奇怪了,一个被摸一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睡猫拳很大力,他坚持只是摸摸的力道——都会醒的家伙,这点动静居然没反应。

        不过她会在睡觉期间变成恶魔型态,这件事本身也不太正常。

        五条悟盘腿抱胸,重新启动当机的大脑回忆昨天行程,头顶的猫耳抖动,尾巴有节奏地在榻榻米上拍打,苍蓝色的双眼中,瞳孔竖成细细一条的梭形。

        早上在新宿闲逛,三鸦背着他用长腿亲自丈量御苑面积;中午找了间宠物友善而且有宠物餐点的餐厅吃饭;下午买了一大堆蛋糕糖果饼干塞满冰箱,休息一阵子看电视再来两套猫猫按摩。

        到五点左右,恶魔说她能进行第一次变形了,征得他同意后用魔法让他睡着,记忆断在这里。

        按三鸦的说法,对没有契约存在的生物使用魔法相当耗魔力,目标牵涉到和别人订的契约不在此列,例如黑田甚尔是契约对象,魔法却是作用于黑田美由,由于后者在契约内容里,魔力消耗相当于对着前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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