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舒展身躯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睁开眼,刚醒来尚未顺畅的思绪立刻短路,脑袋一片空白。

        六眼的视力回来了,但这不是重点,他的脸正埋在又香又软又白的大福里,他高挺的、属于人类的鼻梁将大福戳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每口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带着一股独属于三鸦的馨香。

        少年彷佛定格动画,一顿一顿僵硬地把脸挪开,研究起自身处境。

        恶魔型态的三鸦侧躺着,头上弯角卡进幸好够软够蓬松不会磕到的枕头中,衣着也从家居服变为那身怎么看怎么不适合当睡衣的兔女郎皮衣,而他在这幅恶魔沉睡图中属于抱枕的角色,皮衣没包裹到的白嫩大福上犹有他留下的绯色压痕。

        该庆幸他睡觉不会流口水吗?

        五条悟对自己被抱着倒不意外,三鸦近几天睡觉都抱着白猫。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人型睡觉整晚都不会动彷佛躺棺材的木乃伊,猫型就放飞自我怎么豪放怎么来。

        三鸦的床是加大型双人床,再大只的猫也能跟个人类井水不犯河水地躺在上面,可他总是能从入睡前占据的不到六分之一的床铺,进展为在床中央劈岔的大字型躺姿。

        床主人经常被他踢醒或打醒,脾气很好地将他摆回去,然后再次被袭击,周而复始,虽然不会因此生气,一整晚无法好好睡也不是办法,于是恶魔跟白猫商量能否抱着他睡。

        神奇的是,被抱着的五条悟就不会乱动,安安分分一觉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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