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一开始是没有注意到这名年轻人的。
毕竟他打扮并不出众,行为低调,唯一称得上数的只有容貌英俊端正。
青年住在游轮第五层的顶级客房,很少出现在人面前,也不去顶楼泳池消遣。刘易斯那时只是名侍者,负责听取五楼客人们的需求。
青年经常问他的一个问题是:“请问今天周几?”
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蓝的眼眸宛如某个中世纪贵族,尽管态度彬彬有礼,刘易斯依然不敢怠慢:“今天周四,尊贵的客人。”
他没有说的是,这是这位客人今天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客人也意识到什么不妥,淡淡而笑:“抱歉,我的记忆时常出岔子,不是第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了吧?你看起来有点困扰。”
刘易斯也笑笑,小心翼翼问:“您预定医师了么?医师们工作总是排得很满,有时候等上一周也见不了一面。”
这趟旅途的终点是三区,三区拥有除了中心城以外最好的医疗资源,刘易斯理所当然以为客人是去见医生的。
客人却摇摇头,沉默着回了房间。在他转头的时候,刘易斯从客人面料挺括的衬衫领口下看到一点青紫,像是伤口。
就在他以为说错话引来客人不快的时候,那天晚上,年轻的客人破天荒走出房间,去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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