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飞过天际,灰色云层翻卷。

        工业区内,带枪的猎物和猎人彼此隔墙错身而过,不知晓自己曾与死亡近在咫尺。

        猎物向左,猎人向右。

        货舱外,周繁全神贯注听着四周动静,特别是那些轻得像鸟儿振翅的声响。工业区比殡仪馆好的一点是这里地方有限,尽管各种货舱组合间与工厂排列如迷宫般复杂,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路。

        他在那些货舱里的角落留了神,温妮如果进入工业区,没有武器又没有其他人陪同,极有可能躲在某个地方报警等待救援。

        不知道他和穆弈谁会先遇到狩猎者,周繁视线扫过前面一小块空地,突然眯起眼睛。

        刀刃寒光一闪而过,消失在对面货舱后。

        迈出的脚收回来,周繁尽量放轻动作,退回墙后,手放在武器上。

        狩猎者似乎察觉到什么,退回来时,墙那头空无一人,依旧是风声飞过。

        他咧着嘴笑了,手里把玩着刀柄,从另一个方向绕回刚才的货舱正面。太过谨慎不是好事,会忽略某些细节——比如,对面铁皮货舱上反光映照出模糊的黑色影子。

        可惜愚蠢的猎物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影子已经暴露了行踪,只能引颈受戮。

        狩猎者扛起长刀,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已经能想象到血液从刀锋的间隙中溅出的画面,太过简单的任务让他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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