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不曾离开就好了,温妮不自觉把手放到心口,再次看向急救室大门。

        周繁收回看她踱步的视线,转头问穆弈:“你来医院不单是为了找我吧?你对狩猎者有一定兴趣。”

        后面一句用的是陈述句,穆弈不是那种好心到一个消息就赶来医院找人的人,他目的性有时比周繁还强。

        穆弈没有否认,轻轻拨了拨手环,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从古至今的道理。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新情报,周先生想听听么?”

        “说说看。”周繁双手交叉,手肘放在膝盖上,武器被搁置右手边,以便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是另一组造梦者的信息。”穆弈单手支着下颚,眸子直直地看着周繁:“他们有这场所有造梦者的信息。”

        周繁眼睫微颤,立刻道:“那背叛者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既然名单在对方手上,背叛者的告密就毫无用处了。

        穆弈温声道:“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他们虽然有造梦者名单,但彼此并不知晓。换而言之,他们不知道身边的同伴到底是狼还是羊。”

        这个消息就没有那么令人惊悚了,也更为合理。周繁一整天不在公司,没法直观了解每个人的行动,对于穆弈的话也不敢全信,正凝眉思索时,余光见一个人无声无息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安保衣服,肩膀瘦削,手里拿着武器,一言不发地朝温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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