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看过新人名单,便跟他握了握手:“温妮,周繁直属上司。”
长椅很空,为避免唐突,周繁在稍远的地方落座,这里靠近安全通道,也更方便戒备。穆弈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笑道:“原来周先生今晚是为了陪女士用餐?”
他的声音一低就尤为磁性,周繁淡淡反问:“看不出来,你也会好奇别人的私事?”
“不不。”穆弈含笑看他:“我只是感叹自己的魅力果然不如一位美丽的女士,没办法邀请周先生共进晚餐。”
周繁懒得理他,他不相信穆弈看不出温妮是他的任务目标,车轱辘一大段无营养的话只是想调侃他罢了。
“周先生不说话是默认了?”穆弈还在说。
“梦里进餐和没吃有什么区别么?”周繁瞥他一眼:“要是实在想破费,至少选在现实。”
没想到他会回应,穆弈微微挑眉,随后笑道:“好,那么梦醒我再联系周先生,希望周先生不要忘记。”
二人坐在那头低声交谈,温妮听不清楚,又转头看急救室,铁门依然没有打开,未免心里焦虑,索性起身踱步。
母亲不是第一次发病了,但她每次还是忧心不已,毕竟她们互为彼此唯一的亲人,失去对方就像失去了半条生命。
温妮恍惚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也是有父亲在的。父亲会拉着她的手去逛港口,指着远处的海说那就是他工作的地方,还会给她和母亲买礼物,但父亲常常一去就是几个月……后来父亲不回来了,家里只剩下她和一个时常发病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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