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瀚单手捏着吊瓶针,直接拔了出来,按了按针眼不再流血后,他忍住浑身酸痛下了床,站在时秋跟前,冲他略躬了躬身子,“烦劳您,带我去叩谢主人恩典。”
礼数和规矩,他绝不能再有半分错漏。
病房房门再次被推开,景云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漠然,语气清冷,“就在这儿谢我吧。”
时秋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地上,“给主人请安。”
叶星瀚仅比他慢了半拍,继而也俯下身子,将头磕在地板上,“给主人…请安。”
“叶星瀚,你刚刚不是说谢我么?”
景云宸一步步走到叶星瀚身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发顶的旋儿,“你刚刚说…叩谢,是吧?”
“是……”
叶星瀚咬了咬唇,在这房门大敞随时都有人路过的医院病房内,他竟如此当众羞辱他,根本不给他留任何一点脸面,这个认知让他分外难受。
可难受之余,他又在心底暗骂自己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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