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吧,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一个性奴住医院。
叶星瀚垂下眼眸,轻声道谢,“我已经没事了,麻烦您了。”
“你麻烦的人可……”时秋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狡黠的眨了眨眼,委实不想让叶星瀚知道自己有多么“受宠”,再反过来恃宠生娇欺负他们兄弟四人,他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佯装大度道,“客气什么,大家毕竟是服侍同一个主人的嘛!”
“恩。”
叶星瀚点了点头,手指无措的蜷了起来,怯怯的问,“我想问问…主人见我晕倒,有说什么吗?”
如果不是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实在是不想晕倒,他不想再在景云宸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了。
他会以为他在装可怜么?
“主人什么都没说啊,看到你晕了就把你送医院来了。”
时秋这次倒没撒谎了,只是说没说完而已。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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