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怯怯地伸出手指头,一根,在严泽的眼神压迫下又增加一根,三根,四根……
代表他足足喝了四杯酒。
严泽站在床边倚靠着书桌,身体重心随意地落在上面,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一点点,嗯?”
迟暮知道严泽要生气之前就是这副样子,很凶。
他耷拉着脑袋,“可能我记错了,没有那么多……”
额前的碎发微长遮住严泽漆黑的眼,喉结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微滚动。
“就你昨晚那个样子,要是他把你带去酒店,再弄……”
严泽拧毛巾的力道粗鲁,似在宣泄自己的怒气,“到时候你后悔都晚了。”
忽然他凝神望向迟暮的唇,“嘴巴是怎么回事?”
伸手过去还没扒拉,迟暮就躲开把脸藏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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