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声,严泽脸色沉下去,眉目间散不去的戾气。
对于笨蛋哥哥,说了也不管用,还是没有防备心。
严泽出去一趟,回来时端了杯热水和打湿的热毛巾,粗鲁地敷在迟暮额头。
“出门不要随便和陌生男人说话,也不要随便吃他们给的东西,记得晚上11点以前回家,你做到了几条?”
迟暮心虚垂下眼皮,扶着额头的毛巾没应声。
他这个弟弟小时候还会跟在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喊“葛葛、葛葛”,不知道何时起,严泽长大,长得比迟暮还高。
也不继续黏着他撒娇,除了外貌还有性格都比迟暮更成熟。
“唔,我们大学的班长过生日,然后……他们都喝酒,我也跟着喝了些,不多的。”
毛巾变冷,严泽给他续上一条温热的,不打算轻易放过迟暮敷衍的话。
“一些是多少?说具体点。”
迟暮浅色眼眸里浸着一点宿醉后的水色,被子恰巧盖住他的腿根,抿了抿唇,他不知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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