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张雷符的威力早就不是普通妖怪能承受得住的,般若难得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掂量以自己目前的状态能否抵挡住这道灵力异常骇人的雷符。半晌,他把血红色的利爪变回原来的模样,且略带遗憾地耸了耸肩:“嘛,既然立花酱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计较了。”

        这妖怪的演技还真是收放自如。

        立花松开右手,随即望向夜叉,见他的眼中没有杀意了才将左手松开。

        “秋山的事你们认为该如何解决?”前者蹲下身来铺平床褥,头也不回地问道。

        像是对她的问法感到非常奇怪,夜叉过了片刻才开口:“你什么意思?”

        “坦率地说,我想帮松雪一把,”立花将目光投向窗外,萧瑟的风吹得树影缓缓摇曳,“我相信般若不是第一个被他用这种手段差点残害致死的妖怪,蝴蝶精也不是第一个被他用阴招赶出人类村庄无处可归的妖怪,我也许可以做点什么,至少让他失去阴阳寮这个靠山,没了根基,他多多少少都能收敛些。”

        夜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要管这档子破事?”

        “嗯,”立花应声,随之把视线转向般若。

        般若没料到她会征求他的意见,一时半会儿竟没回过神来:“我是没什么异议,像秋山这样阴险狡诈的人类当然应该……”

        “我没问你什么意见,我只想问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房间,我要睡觉了。”

        般若:=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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