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夜叉毫不迟疑地驳回这个提议,“他出不了房间。”

        立花以为他是在讲冷笑话,可等回去一瞧,却发现般若真的出不了房间。

        不,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只见般若被床褥紧紧裹着,外面还捆上了一圈圈麻绳。他躺在榻榻米上不断蠕动着,见有人来了便蠕动得更加剧烈了。立花站在门口怀疑了会儿人生,然后走到般若面前把塞在他嘴里的布条给抽了出来。

        “老子要杀了你!”后者怒瞪着夜叉,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仿佛在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一样,“有本事收了你的武器,和我一对一单挑啊!”

        由于使劲挣扎着要挣脱束缚的缘故,他的脸上还带着相当明显的潮红,半露在床褥外的白皙肩膀因暴怒而不断颤抖着,再加上他本就有着一张精致俊美的面容,这一系列的表现竟出乎意料地让人血脉偾张。

        蝴蝶精已经捂着脸跑远了,

        见状,夜叉极具挑衅意味地高挑眉梢,嘲讽道:“本大爷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不过是个嘴硬的草包,这么长时间了连第一道绳子都没解开,看来是本大爷过于高估你了。”

        说完后,他手臂一挥,一柄钢戟便出现在了他手中,而束缚在般若身上那圈麻绳已经不见了,床褥也自然掉落在地。

        般若的表情立即变得阴沉了几分,电光火石之间,锐物刺破空际的声响骤然响起。

        他在距离夜叉两米远的地方被迫停了下来。

        “你们就不能消停几天?”立花横在中间,左右手各执一张散发着强大灵力的雷符,成功阻挡了两人的进攻,“我可不想把母亲珍贵的礼物用在这种场合,当然,要是你们想试试的话我没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