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地捏了妖狼的脸一把,说:“什么啊,我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慌张。”
被看穿了。
钢牙按捺着难为情,不动声色地抿紧唇。
“你差点就把我骗到了,坏家伙。”耳霜轻松地笑起来,以为这是又一次的安慰,就跟钢牙当初安慰她勇敢反击是正确的那样。
“安啦,我才不在乎你爸爸怎么想我,哪怕他觉得我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也无所谓。”
耳霜俯下身,与钢牙额头相抵,红瞳里倒映着眼前人,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
钢牙按住耳霜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表情半是复杂,半是无奈,“现在这个不重要。”
“我是认真的,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好迟钝,迟钝得令人心焦。
钢牙很肯定,耳霜是他所见过的最迟钝的兔子了,没有之一。
怎么能有人错将表白当成安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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