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表面上的勉强平静正相反,耳霜心底的土拨鼠已经大喊起来。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这是什么情况?钢牙是在说喜欢吗?确定是在对我说吗?
不过半响,耳霜的双颊已经肉眼可见地羞红起来。
不明所以的字符在脑海中一一闪现,耳霜努力将一个简单的思维拼凑起来,但最后还是没能绷住。
“啊……”
她觉得脸上燥热极了,几乎要从两边耳朵里喷出白热的蒸汽。
大脑已然过载,太多思绪层层堆叠,连转都转不动。
究竟应该如何回应,说什么才是正确的答案?
钢牙呢?他会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一想到这个,耳霜看向钢牙,却没能从他的深刻眼神里读出任何一丝期待的偏向,就仿佛在说:不管是什么回答都行。
耳霜突然就想明白了钢牙此时静默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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