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食指揩去嘴角的血渍,在指腹碾开一点殷红。

        刚才唇边触及的柔软就好似一片轻盈的羽毛,极轻地拂过心头,令钢牙觉得心里很痒,痒得难受。

        耳霜看见大野狼对着嘴角的血发愣,还以为他羞恼得生气,便呐呐不敢说话,连兔耳朵都缩起来了。

        她幽怨地抖了抖小尾巴,兔兔那个心里苦啊,怎么钢牙就那么巧在那个时候醒了呢。

        要是再多给她半分钟,亲完就收工,铁做的笼子都关不住她这只水做的兔子。

        钢牙清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说:“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他这时才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山谷。

        显而易见的,山谷并没有任何可做提示的指路标,也没有智慧生物活动过的痕迹,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境。

        钢牙眯起眼睛,目光转移到旁边那个身躯庞大的“地龙”身上。

        既然来路不知道,去路也不清楚,那就只能是谁惹祸,谁负责,让“地龙”老老实实地再把他们两个人送回去了。

        正埋头拱地的“地龙”突然觉得背后生起阵阵冷意,好似被某种锐利的针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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