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嚼碎了花瓣,他尝到舌尖上的苦涩,和着腥甜的血液,成为一种无法辨明的味道。
他心下一片混乱,仿佛过电般发麻。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看见耳霜在亲自己,是脑袋哪里出问题了吗?
被偷亲的狼捂着额头,低低地痛吟起来。
耳霜看得心焦,连忙把绣团花都往钢牙手上堆,嘴里说着,“吃这个,能帮你止血的。”
钢牙无法集中注意力,疼得太厉害了,而且还头晕脑胀。
耳霜就给他送到嘴边,一点点喂。
好不容易咽下五六朵光花,钢牙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地快速愈合。
耳霜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没好的话,我再去摘多一些花给你。”
钢牙摇头,“不需要了。”
说话时,钢牙敛眸,刻意避开耳霜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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