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败家子,可真是我刑我素,可狱又可囚的人才。

        耳霜在心底阴沉地戳小人:不好好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小混蛋,不到八十岁都没饱饭吃。

        河内拓看着耳霜气闷得连耳朵都垂了下来,更是心慌,“小呆子,说话。”

        他执拗地要白兔回应自己。

        耳霜斜睨他一眼,拖着背篓就走,脚步虎虎生风。

        你看我理你不?

        河内拓一急,上手拽耳霜身后那一晃一晃的小尾巴,“别这样啊!”

        “嘶——”耳霜痛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兔子的尾巴是很敏感的,上面布满神经元,平时耳霜给自己梳毛,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梳齿扯到上边纠结在一起的毛团。

        现在可好,河内拓不仅扯尾巴,甚至还用力到从上面薅了几根毛下来。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耳霜想把棕兔子的脸摁进沙坑里使劲摩擦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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