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耳霜双手握拳,强忍着怒火对一脸懵的河内拓说:“如果我不回答你的问题,那意思就是我不想回答。”

        “现在,别再惹我了。”

        在生气的时候,耳霜的眼底是没有笑意的,并且脸绷得很紧,很明确地表达“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要不就管好你自己,要不就藏好你自己。”

        河内拓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也没用多大力啊,干嘛这样对我?”

        “明明是你自己的背篓很差劲,怎么能够怪在我身上?”小男生的脸都涨红了,但还在嘴硬。

        耳霜已经无语了,你发癫,别人说地你说天。

        她现在没有心思关注这小孩青白交加的复杂表情,而是忙着捡地面上的嫩芽。

        给那些野菜抖落上面沾着的沙子时,耳霜的柳叶眉都心疼地皱成九曲十八弯。

        虽然说洗洗还能吃,不耽误事儿,但原本完好的菜帮子无端端折掉了,就像是给颗粒饱满的东北大米捣碎拿去煮,把石斑鱼拿去油炸,都是在对食物进行犯罪。

        这一行为完全不符合耳霜对美食的朴素道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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