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角攥住了苏擒的手腕,他的手腕有些细,比起了正常健康的常年人。不过非常的具有了皮肤白皙这一特点,因为上面还有着谢角刚刚攥狠了的,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除了有谢角握过的痕迹外,苏擒的手腕下,还有着略微显眼的几个红色的小包。
谢角嘲讽的语气,微微地挪了眼看苏擒有些涨了几分颜色的脸面:“怎么这么可怜,玩什么了?”
看起来像是被人又亲又极力吸吮过而留有的粉色淡红小包。
苏擒睁开了谢角的手,看去了自己的手上的痕迹。他也看到过,只认为是睡觉没有关上窗户,蚊虫叮咬后的结果。
“他这么玩你的吗,苏擒,”
虽然话里全是赤裸的嘲讽,但是眼睛是心疼的,大拇指摩挲地揉了一下苏擒的手。
苏擒的眼睛是闭上的,动也不动,“你是不是在发神经?”
“你不是说你哥喜欢和你玩吗?”
“那关你什么事情?”苏擒的话。
谢角发怒地甩开了办公桌上的器材,盯住他,“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再一次地,将他亲吻着,粗鲁地,齿牙碰撞在了那个人的柔软的腔壁上。
衣服被胡乱地扯开了,露出了那个人衣物下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有几分的病弱感,从他侧着的、被拨乱来去的脸面上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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