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苏擒强烈的反抗下,谢角松开了一时。

        苏擒抬着一张略冷淡的脸面,“滚出去。”

        谢角衔着笑容,阴暗的眼色流露出了几分的得意,“你的嘴巴的味道我很喜欢。还有点甜。”

        苏擒忘记了他是个疯子了,上前来再次来抓住他,苏擒本要按下电话的按钮,被谢角的手臂碰上,座机被扫落在地。由于办公桌椅附近铺了一层柔软的羊皮毯,所以座机碰摔在地上,发出了低闷的一声,并没有引外面的注意力。

        谢角的第二次吻袭来,是犹如是轰炸式的吮咬,在苏擒的每一寸柔软的腔壁上肆意地掠取着甜馥和柔情。

        牙齿碰到了苏擒的唇腔处,也不惜软玉般,甚至汹涌的血腥味再次涌来,也没有叫住谢角停下来这场撕咬和粗鲁的吻。

        如果说第一次吻是试探,那么这次的吻就是长久不甘的发泄和一顿强盗式的烧杀抢夺。

        “你叫什么,不喜欢吗?难道你喜欢你哥那样的,对你又哄又骗?”

        谢角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苏擒的面前传来着。

        齿唇相碰,舌卷腔漫的,全是谢角的每一寸气息,全然染上在了苏擒的舌头。“或者你哭啊,向我求饶,我心情好,有可能会对你温柔点的。”

        看到过苏寅说过苏擒小时候会哭,谢角很想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哭?

        苏擒脸色淡澹,一双眼珠看住了谢角:“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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