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母尊前,乞代叱名请安。”

        “盼有手足亲人重聚之日,兄披麻戴孝,且泪且涕,竟不能成言。”

        “珍重。”

        那信纸上有斑斑泪痕,殷莳看完,只觉得字字压抑。

        怪不得沈夫人眼睛都哭红了。怪不得冯洛仪都见了红。

        她默默将信纸重新叠好。

        沈夫人又用帕子拭泪,回忆道:“冯家大儿子是建弘九年的进士,是个有出息又稳重的年轻人。我们挑媳妇,哪能光挑女孩子自身呢,还得看她爹还得看她兄弟。”

        “洛娘的弟弟也是个乖巧爱读书的孩子。只他二哥跳脱些,喜欢舞枪弄棒胜过读书,但也是好孩子。

        “我想着,我家人丁单薄,这几个轻人以后和跻云做郎舅,跻云也有帮手,互相扶持……”

        说到这里,才惊觉自己在跟儿媳妇讲儿子前岳家的事。

        忙收了,道:“看我……讲这些做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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