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对你太好了。”陈书墨沉默良久,缓缓说道。
这屋里的一切,连地板都被他铺上羊绒地毯,就怕哪里扎到褚葳,然后呢?
陈书墨抓着禇葳的头发迫使他眼里只有自己。
对,就是这样,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书墨喉结微动,忍住从骨髓溢出的痒意,“你听话也行,不听话也行,等崔时哲彻底消失,我会带你离开,你愿意更好,不愿意也反抗不了。”
禇葳不信,生下来就是属反叛的。
【我都说了,老婆什么都好,貌美心又软,唯独爱奖励别人,这一点不好,但这都是臭男人的错,我的老婆是无辜的,他只是人美心善。】
【我也想被老婆甩巴掌,我也想被老婆踩,踩哪里都行。】
【不敢想象陈狗有多爽。】
【陈狗不会真生气了吧,好害怕他伤害葳葳。】
【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