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葳慢慢擦掉唇上的莹润,漫不经心敷衍:“都爱,我都爱。”
“现在说这些……晚了。”陈书墨起身,在褚葳脸上投下阴影,“是不是很意外我没晕,亲爱的,那杯水没问题。”
褚葳眨了眨眼,无辜得像个孩子:“下次记得早说。”
“没有下次。”陈书墨也粗粝地擦掉唇上的水泽,碰到被亲的唇一怔,气压骤然低下,“我一直期待你主动亲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褚葳安慰他;“没关系,下次有经验就能想到。”
“我还是对你心软,你就应该被我绑在床上,成为一个只知道要我的……乖孩子。”
没有犹豫,禇葳扯着陈书墨的领带和手,给了他一巴掌,“我都说了,那是智障。”
这一耳光打得陈书墨细碎的头发微扬,俊秀的脸歪向一边,又因为还算白,巴掌印清晰可见。
褚葳没用多大劲,更多还是在警示让他安分。
不等陈书墨犯病,禇葳又踹了陈书墨一下,赤脚没穿鞋袜,一抹玉白在陈书墨腿上稍微停留几秒,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抖抖脆弱的蝶翼飞快逃走。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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