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就像创立一种独属于他的宗教,只要他的神明能垂怜他,接受他的供奉,他就会成为最虔诚、最狂热的教徒

        褚葳松开牙,擦掉唇上沾的血,性感得要命,眼里闪烁着挑衅的兴味,扯住陈书墨的领带、勒紧:“要我回头看到你,你才肯为我做事,那你可比不上崔时哲。”

        陈书墨瞳孔微缩,喉结上下动了下,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手指缠上禇葳的金色卷发,眼神晦暗看着那缕头发被攥入他的掌心:“你留在这里,我出去找崔时哲。”

        找到后、杀掉。

        太过离谱,连褚葳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你别想让我也欠你一条命。”

        “我倒也想这样,如果是我就好了。”

        现在如鲠在喉的人应该是崔时哲。

        陈书墨安静的像一座古朴沉静的山,可内心翻腾轰鸣。崔时哲啊崔时哲,你可真是居心叵测,连死了都不让他安宁。

        活人怎么比得过死人,还是第一个为褚葳死的,他就算现在死了,也比不过崔时哲在褚葳心里的地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