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的味道慢慢扩散、萦绕,禇葳的大脑被这味道熏得停止运作,他竟一时也回答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让你去,坦白来说我嫉妒崔时哲,想让他就这么死了……”陈书墨耸耸肩,想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颤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的紧张,“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涉险。”

        “问题答案不重要,我要出去才重要。”

        褚葳一根根掰开陈书墨的手,陈书墨也跟他较上劲儿。

        “你为什么老让我生气?”禇葳漂亮的眼睛被怒火淬染的更亮,见掰不动索性一口咬下去。

        陈书墨纵容禇葳咬他,中毒一样,痴痴的凝望禇葳眼里他自己的倒影,“对我心软可不是好习惯,咬得再狠一点。”

        都这样了还挑衅他?怒火占据禇葳的眼睛,咬的更深。

        牙齿穿破皮肤直至血肉瞬间的痛让陈书墨笑了,你看,禇葳多乖,这下他多了一个可以炫耀的烙印,陈书墨都能想象到其他两个气急败坏的样子。

        “宝贝儿做得好。”陈书墨故作轻松地替禇葳捋好耳侧的头发,拿一颗温热的真心做赌,低声引诱道:“不如回头看看我,崔时哲能为你做的我同样能做,还会比他做的更好。”

        陈书墨现在才意识到他过去错的有多离谱,这么多人围着葳葳,他当然要雄竞,展示所有的优点,打败其他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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