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话,我会采取强制措施,吓到的话,记得来我怀里,我抱着哄。”

        说完,匕首一下插进门板里露出染血的尖刃,左右扭了两下抽回去。

        “葳葳,!”缝隙里露出一只浅色的眼睛,语调兴奋到战栗。

        不难猜出崔时郢闯进这里会发生什么,尤其这里还有张大床,丝绸质地的薄被,可以完好显露人形,像柔软的蝶翼那样混合光影在皮肤上划过,要是出了汗那更是不得了。

        质地轻盈的丝绸被,会随着动作起伏出现褶皱,骨节泛粉的五指在难带的时候可以抓住它,又被另一支灼热宽厚稍大的手盖住,揪出手心里汗津津的薄被,鸠占鹊巢,把自己粗粝的手指嵌进他的掌心里,体温继而传递,无法疏解的燥热层层堆积。

        用丝绸蒙住褚葳的时候,他会不会像白天鹅一样引颈发出濒死的呻吟。

        对此,崔时郢很好奇。

        他又拿匕首破开几条缝隙,眼看缝隙越来越大,再踹几脚,他就可以打开这扇门。

        到那时候……

        陈书墨:“这?不是崔时哲让我们往这逃的吗?他俩联合起来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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