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禇葳眼里,崔时哲对他的感情很荒谬,而他对崔时哲没理由的信任更荒谬,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作风,又控制不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他的话,门外陷入诡异的安静,窗帘还是厚厚拉着,卧室的光线昏暗,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崔时郢的声音传来,搁着门板有些失真。
“葳葳,你真的不乖,我刚死,你就勾引我哥……”
见褚葳猜到,崔时郢也懒得装,为爱模仿情敌这事也就崔时哲不把这当耻辱,能干得出来。
“现在我哥死了,你又勾引别的男人,这不太好吧?我哥的头七都还没过,他的眼睛说不定还在这里看着,你就和其他野男人待在我的屋子里,还不让我进,哈,太有意思了。”
崔时郢的尾音愉悦而狂悖。
陈书墨耳尖红了,不自在咳嗽了下,偷偷打量禇葳。
“既然离了男人不能活,宝贝儿你不如考虑我,给崔时哲戴绿帽这件事,我比较擅长,听话,快开门。”
褚葳平静地看着白色的房门,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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