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渊就笑得很好看,因为他生得好,所以不论怎么样他都很好看。
只是皇上,您明明笑得那么好看,但为什么却好像在哭呢?
硬忍下眼中的泪,张齐胜告饶似的俯下身,“皇上,奴才晓得了,奴才这就回去好好练练!”
然而,张齐胜最终还是没能出得了宫门,因为不过一夜,萧季渊便病倒了。
登基十余载,萧季渊第一次罢了早朝。
他其实是想去的,但他真的爬不起来。而一旁的张齐胜则嚎得惊天动地,一向唯唯诺诺的人头一次挺直了腰板,死活不肯听从萧季渊的吩咐,将他从床上搀扶起来。
“皇上,奴才求您了,您就歇一日吧,一日就行。”
“大胆!”
萧季渊冷声喝斥着,然而纵使只是两个字,他都道得有气无力。
张齐胜跪伏在地上寸步不让:“奴才大胆,奴才该死,所以皇上,您快些养好身子吧,养好了身子,您才能罚奴才不是。”
他没有等到萧季渊的回答,等再抬起头时,榻上的帝王已经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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