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后做不到,纵使手绢上的鲜红仍然刺目,她也依旧不愿离去。

        可是萧季渊已经没什么气力再同她继续这场单方面的争吵了。他只是疲累地望着她,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

        “母后,你想儿臣现在就去死么?”

        萧季渊不想死,但他也没有那么想活。

        贤淳太后僵在了原地,

        此后,萧季渊继续矜矜业业地上他的朝,相国寺的无尘继续种他的花,言官的奏折还是跟纸片似的继续往御书房的桌子上飞。

        除了贤淳太后忽然闭门清修外,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也没有人在意。

        时间久了,萧季渊甚至还能点着言官们的折子同张齐胜开玩笑,“你瞧瞧他们写的这个,真是越发离谱了,这要是被他瞧见,他铁定得生气。”

        “诶,对了,听说近日民间好像忽然多了很多有关朕的话本?张齐胜,你哪日出宫帮朕去找找呗,要是看到有意思的,也带回来给朕看看?”

        张齐胜勉强地扯出了个笑来,“是,皇上,奴才明儿便去……”

        萧季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是怎么了?张齐胜,你笑得好生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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