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许是在他已经溃烂的伤口又开始划出伤口,而后笑嘻嘻地剥开他们彼此的伤口来嘲笑对方。

        疯子。

        颜许笑问虞岚,“您知道她是如何回答的吗?”

        虞岚想起来最开始的第一重幻境之中,自己听见须里戟和娓娓的对话。

        那打趣的话如此耳熟。

        颜许见他似是在回忆,点点头,“对啊,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样。她已经学会了否认,她学会了带着笑活着。她也想做个宁折不弯的公主,她也想一

        遍一遍地重复自己是鲛王的孩子,可她初入撰魅楼的时候,每说一次便被嘲笑一次,末了,还要被狠狠的惩治一番,被吊在笼中供妖客观赏。”

        颜许的心又疼了。

        他于梦中那些日子,是他沦陷的证明。

        若是一开始他不曾进入她的梦,不曾看到那样一个虞卿,也许他百年永远也不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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