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废物,我们都是无能的。鲛王您当年若是能抛下沧澜海的一切带她走,若是不在乎那些虚名,若是能够舍弃掉你的责任,娓娓此刻应当是有母亲陪伴的。她也不会早早便沦落到撰魅楼。”

        颜许说的话如同一把双刃剑,同时刺穿了他们两个的心。

        如同破风的大洞,从中渗出血肉来。

        他在自虐。

        他在拉着虞岚和自己一起自虐。

        “我那时还小,每日都怨恨这个妖界,觉得谁都对不起我。觉得我最惨,怨天怨地,又不想活了。”

        “可被抓进撰魅楼之后却发现,那里才是另一处不见血的炼狱。而她却在其中笑着求生,不但自己求生,还想要帮助我们活着出去。”

        颜许看向虞岚,用尽所有的恶意,“鲛王陛下,您说可不可笑?她那时候整日被千面惩治,动不动就要被关在笼中跳舞,还要笑着面对所有的讽刺,却也不恼。像是一朵极力盛开的红莲,她越是摇曳生姿,千面便越是喜欢,甚至想要将她摧毁。”

        “他总是一遍遍地跟那些妖客介绍问我们娓娓,说她是沧澜海的公主。”

        虞岚的心口开始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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