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能经常见面,虽然每次见面只能说上几句话,或者一句话都说不上只能瞧着看着。

        但好歹见了面。

        见的次数多了,他不但没有腻烦,反而日日牵肠挂肚,不仅将这小哥儿的脸彻底烙印在脑子里,甚至连堪比男子的身形都看顺眼了。

        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反正就是越来越将这个乡下小哥儿放在心上。

        于是,每日悄摸摸的几句话,人群中状似无意般撞到一起的视线,都是饮鸩止渴,这只会让他心里的想念越积越浓。

        天知道上元节到二月初一这期间他是怎么过的。

        他憋了这么久,还不许他说个痛快吗?

        这般想着,他身子倒了下去,紧紧挨着安哥儿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而后在安哥儿耳边恨恨道:“你就不想我?”

        他呼吸间吐出的热气落在安哥儿耳畔,安哥儿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忙道:“你少说几句就是了,攒着留着明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