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这硬邦邦、没有肉的身子又是夸又是怜的。

        他手臂抬起,朝后伸去。

        谷栋已经又坐了起来,他一下子就抓到了谷栋的胳膊,如昨晚那般,只揪住一点点肉,然后指甲掐了下去。

        “嘶——”谷栋疼的又抽气,手上的动作停下,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又掐我?”

        “你话多。”他半真半假的道。

        他不想再听这人说下去了,他要冷静一下。

        当然,这些话也是真的荤,他听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而谷栋听到这三个字,委屈道:“还不是憋的,之前半个月没见着你的面。不对,是自打认识你,就没与你好好说过话。”

        那晚他夜奔五里沟,本是不想安哥儿被人抢走,要说真心,真的只有一丝。

        可敲定成亲一事后,琢磨着这位乡下小哥儿马上就是自己夫郎,于是他就天天将人挂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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