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竟然半跪着个漆黑的身影,似乎是没想到房门会忽然被人打开,身形明显僵住了片刻。

        姜醉眠双眸瞪大,垂着眼帘望着身前的人。

        那身影动了动,在她跟前抬起头来,刀刻般俊美的脸颊被清浅月色堪堪映亮些许,上面挂着几道猩红血痕,望来惊心动魄。

        而他一手护在怀中,那里有颗雪白的毛茸茸的脑袋正在他怀中惊慌失措的胡乱蹭着,像是想要钻进黑金锦袍中,白皙修长的五指捏着那两瓣白雪似的小屁股,一掌便能将其牢牢握在手心里。

        见门打开,那身影仍保持着单膝半跪没动,乌黑墨发略有些凌乱地散在脑后,一双凤眸狭长冷幽,定定挑着眼眸向上望着。

        姜醉眠呼吸有一瞬间地窒住。

        面前之人像是方才从鬼魅地狱间爬上来的冷尸艳鬼,气势凌厉可怖,却又心甘情愿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他周身血气弥漫,却想要将怀中小心翼翼护着的珍宝悄悄献上,可是没想到一旁的食盆被不慎打翻,将她扰醒了。

        姜醉眠认出来他抱着的那个白雪团子长着两只毛茸茸的长耳,原来是只不过巴掌大的小奶兔。

        他今日不知去了哪里,回来时带了满身萧杀戾气不说,还不合时宜的抱了只这么柔软可爱的兔子。

        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古怪诡异。

        “你在干什么?”她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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