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不管再问几遍,再试探几次,得到的只会是相同的答案,”她在他面前仰着脸,眸中分明全是他,却又好像没有他,“难道你觉得我从那个囚笼似的府中拼死逃脱出来,还会留下你的孩子吗?你认为我会轻贱到如此地步?”

        她笑了笑:“太子殿下,让您失望了。”

        听到她这般故意激怒自己的说辞,陆昭珩像是并无恼意。

        她怨他,恨他,都是应当,不管是何种感情,他都愿意承受。

        只要不是冷漠无视,不要再拒他千里之外。

        “眠眠,”他嗓音低哑,伸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眸中似乎有些隐忍压抑的痛色,“别这么唤我。”

        姜醉眠在他眼中看到了太过浓烈的情绪,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远古潭,她望着,望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快要被吸引进去。

        这是时隔四个月以来,她第一次这样仔细看他。

        原以为已经能够将他慢慢从脑海中遗忘,可是恍然间,眼前的这张脸开始渐渐与脑海中被深深埋藏的记忆交汇重叠。

        远山层雾,骤雨落叶,他撑一把油纸伞,站在宗祠前回眸等她。

        皎月清凌,温泉池畔,他浑身湿透,忍着毒发,任由水珠沿着冷峻的下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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