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向谢有理,人都抖成筛子了,还不忘要那熊。

        让暗卫将人绑去隔壁关一夜,等官府来再处置,不妨他突然抓自己腿,又被昏君一脚踹开,脑后再起个包。

        谢有理抱头痛哭:“那是我的熊,你们这是犯法的,再不还我我告你们去!”如数罗列两人罪状,强买强卖,非法抢占私人财物、殴打并囚禁无辜百姓:“你们现在把熊还我,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周祁只疑他非要回那小兽做甚。

        “我的熊我自然得要回。”

        “要回做假买卖?”

        “我是为了养家糊口。”谢有理想就心酸,糊口糊的还不是别个,正是那只熊:“我养它半年了,你们不能说抢走就抢走。”

        谢有理自幼丧父,家里就剩生母和祖父,祖父年事高,生母又病弱,没人管得住他,使他自小与地痞流氓厮混,养成些烂德行,后来亲长相继离世,就更不顾忌,吃喝嫖赌样样都来,直至陈怀民上任。

        陈家早年贫苦,多靠同村和亲友帮济,陈怀民求学与科考的盘缠尽由各家众筹,谢家也在其中。

        谢母看谢有理不学好,更不是读书的料,便将给谢有理入塾的学费与所存积蓄借与陈家,一来防谢有理嗜赌成性,败光家底,再也是为他留后路,盼陈怀民来日成器能照拂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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