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谢有理屁股和背先后着地,痛得直咧嘴,爬起来时又挨一脚,额头撞到桌角上,登时起个包:“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来做贼的!”
连忙从兜里掏银子:“我..我蕴蓄都在这儿,全给你们,你们把熊还给我。”
周祁只问他如何找到这来的。
“我问路的..”
两人从摊上回客栈,尽有路人盯梢,谢有理沿街巷打听,一路寻到这,再从掌柜那问到两人歇处,回家取积蓄来赎熊,等到后又肉疼钱财,于是起歪念。
涿安有宵夜的风习,谢有理猜两人即便是外来,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入乡随俗,遂往药铺买包迷药,买通客栈伙计,欲等两人喊餐时下到所点的酒菜里,结果这两人不夜食,药就没用得上。
一计不成,谢有理便想趁人睡后去偷。
在客栈外的老槐树上守到半夜,见房中熄灯又等上阵,而后顺树爬进二楼,摸黑到房前,将门轻轻推开条缝……
谢有理问只问两人住哪间房,没探具体情况,掌柜的那会忙着对账,亦没得空细说,导致其误判对方人数,这会见门内没动静,又推开点,凑眼往里边看,差点被暗剑戳瞎眼睛。
熊没偷到人还被捉,谢有理又一计失策,该舍财只得舍:“我总共就这些,你先把熊还我,不够我再去凑。”
又看这些人个个没表情,更颤巍巍道:“我就想把熊要回来,没想害人。”仍不见暗卫收回武器:“杀人偿命,我叫人去县衙报了案的,你们灭我口也没用。”
褚君陵懒得废话,听客栈也有份,眼使唤暗卫将掌柜抓来,被周祁以夜深为由阻止:“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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