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如柴,皮也干黄,五官尽都平平,性子又怯弱不讨喜,明眼见的下等货色。
谁成想他那副丑相,长着长着..竟也出落得有几分颜色。
模样虽长好了,长年粗活,皮肉到底比不得精养着的倌人细嫩,又不懂讨恩客欢心,送上榻也只有赔钱的份儿。
老鸨也问过景南的意思,若他肯干这张腿承恩的轻松门路,且停了他手头那些个脏累活,好生护养几月,让教习嬷子按日授其床笫功夫,以勤补拙。
景南不愿,老嬷念他在自己眼底下长大,也算亲养他多年,没硬将人往这条路逼。
今日之事..
“怪就怪那贱奴不安本分,背着老嬷偷人不算,竟将与他苟且之人藏到我这倌院里来了。”
也就是前些日……
第237章不安分的奴隶就该打
也不知是奸夫还是淫妇。
老鸨说更来劲儿:“公子给评评理,他一个贱籍奴才,还不如头猪来得值价,也配享人享的快活?”
当初要不是她花钱将人买下,那贱奴即便没让奴犯子打死,早不知被变卖到何处,哪有的如今安稳日子:“老嬷我就是再苛待他,好歹还拿他当个人看,早知是个不知耻的玩意,就该拿条链子当狗拴了,关去外头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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