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倌院和青楼所干的是一脉勾当,也就是受众存异,教习模式按理该是近同。

        照这行当,老鸨若有心让景南做开腿的生意,合该打小训养,何至今时才逼人从娼?

        景南打被买来就干的是粗使活计,既不通淫技,更未习过伺候人的规矩,老鸨做此安排,必定是临时起意。

        老鸨会心一笑:“公子肯为景南等这许久,便是知他有几分姿色。”

        姿色是有,沈寰却不是为睡人来的:“他今日才梳弄,究竟是为何?”

        “必然不会是光彩事。”老鸨稍显躇踌,怕沈寰晓得后一气之下走人,使得这大好生意泡汤,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却看他径直掷出半袋银两,道是定金和解惑的费用,老鸨登时放心,更将沈寰当樽财神:“也就是顺句嘴的事,哪能使您这般破费。”

        嘴上客气,手却诚实将那钱袋子塞入囊中:“这银子老嬷就先替景南收着了,顺代他给公子告个谢,承蒙您捧场。”

        说是好听,这银子最后是落到哪个手头,互都心知,沈寰亦懒的点破,让人抓紧些道原因。

        “既是公子不怕污了耳朵,我就与您实话说了。”

        她起初也没打过景南的主意:“公子有所不知,那小奴刚买来的时候可难看的很,要不是后院缺个粗使奴隶,那奴犯子要价也便宜,老嬷都没稀得买他。”

        半贯铜钱换个长期奴才,奔划算才买的,对景南本身,老鸨是一眼没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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