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诧然剜向周未,见他心虚便知真有隐情瞒着,再听君王道尽实话,心中沉痛,头阵阵发昏。
愈要亲眼见才罢休,泣着泪求君王:“臣妇远远看着就好,不叫我儿觉晓。”
她要亲睹她儿平安,便是望个背影都好,她胎怀十月落下的肉,周祁遭罪,何不是挖她的心:“皇上当真珍视我儿,何不让我母子相见,如此好不残忍?”
褚君陵被哭得心烦,周夫人又一副不得准肯不依饶的架势,再三酌量,不悦应承下来:“朕稍晚些哄他到外头走走,切记躲紧些,若遭察觉再引他病发,这便是你母子二人最后一面。”
喊让人起,周夫人连连点头,哭笑着站起身,待褚君陵走后抹抹眼泪,操起袖子与周未算扯谎骗她的账。
回殿望周祁不在,连着两个奴才也没影,喊守门的奴才来问,知是去了外头遛食,略感诧异:“公子主动提的?”
奴才小心应‘是’,如实道:“公子说今儿个菜有些闷口,到外头解解胃,走时给奴才们交代过去处。”
“去哪了?”
“往南门去的,这会儿该是在蓿春居。”
“蓿春居?”褚君陵眉轻挑,饶觉喜趣:人整日在殿中关着,倒是会挑去处,就不知找不找得清方向。
“可有引路的奴才?”
莫到时候在哪个巷拐转迷路,还得等他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