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下了。”哄说去去就回,喊周一和小顺子进殿伺候,转让德观将周未夫妇请去和宫。
“末将叩见皇上、”
“行了,”褚君陵几步跨坐在位,路过顺将跪不心诚的周将军抓起身,示意他将自个夫人也搀起:“眼下无外人在,多甚的礼。”
周未坦然扶起自家夫人,草草谢恩表明来意:“犬子险遭人害,末将和贱内心忧不下,特请皇上开恩,准末将与贱内见得小儿一面。”
周夫人听提周祁,当即双眼泛湿:上次周未面圣回去,与她说是皇帝一两月余就能放周祁回府,这眼看着时日将过,季近蒲月,周祁仍旧没个影。
担心皇帝反悔又折磨人,再有投毒一事发酵,更搅得周夫人连日连日地歇不着觉,实在难安,硬磨着周未引入宫来求皇帝答应。
“臣妇不求皇上放祁儿回府,只求皇上怜悯臣妇为人母,稍准臣妇见见我儿。”说罢抬袖揩揩眼泪,跪向君王稽首:“求皇上开恩。”
道能见周祁哪怕一眼,拿什么代价换都情愿。
如此作态令褚君陵颇感意外,回想前世这妇人性情泼辣,连他这皇帝都敢打,今生瞧着,倒是和周未换了性了。
转看周未皱眉站着,背挺得笔直,一点不晓得心疼人,鄙嗤他是个老朽木头:“愣着做什么,你的夫人不成要等朕搀?”
周夫人不领情,挥开周未伸来的手,固执要皇帝给人才起。
“周祁不愿见你二人,干求朕有何用?”硬带着去,再像周未上回那般把人疯病逼惹出来,他可难哄:“他如今难遭丁点儿刺激,怎么?周将军未与夫人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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