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周祁伪装得真,癔症鲜发,人也日渐活气儿,众人皆当他心病转了好,连将君王和贾钦也骗过去。
只他自己晓得,抑郁缠生如困囚笼,这病只会日日往深,见不了好的。
遭顺嫔启示生有谋算,不柰周一向君王告破,计划被打乱,后事需得重新考量。
至养心殿路程紧促,眼见着要到,心切覃忖,脑中反复推敲打算,终于殿前谋出新策。
如此旧计新略互不妨碍,恐瞒久了君王深究,怕其真看出什么,进殿不等褚君陵问,如实将顺嫔供了出去:“奴只见她匆忙离开,旁的并不知情。”
褚君陵未多疑,让小顺子把证物搁到桌上,顺手招过个奴才:“去嘱贾钦过来,将验毒的东西尽都带上。”
转身朝周祁摊摊臂,见人自觉靠进,意动拥往怀中,言行却克制:“幸好是睡着了,不若真吃出个好歹来,朕这会儿要疯得砍人。”
庆幸更生后怕,免今后再出类似事件,慎与人嘱咐:“朕便是让人给你送东西来,吃穿用度都好,必然是派亲信,旦有眼生的尽莫相信,且先记下样貌,万事以你安危为重,切禁与其碰硬,待人走后及时来告知朕。”
“奴不贪嘴。”便是他没睡,凭今日心怪,定也没胃口吃那茶点:“皇上不必为奴费心。”
“果真不必?”褚君陵似笑非笑:“吃蜜饯儿时怎的不拿这般话说。”
周祁一哽,有点挂不住脸:“那是药太苦了。”
“祁儿说是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