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
眼瞧自家少爷嘴角含笑却瘆人得很,赶紧借口去上药溜了,想不通自己提供了要紧线索,怎么少爷非但没夸他,还一脸要缝自己嘴的样子。
周一这话一出,褚君陵也晓得周祁有事隐瞒,回身将人轻睥着:“你那小奴才说的可是?投毒之人你认得?”
周祁腿脚不便,褚君陵依他的速度在走,尽慢悠悠地,周祁守礼落后他两步,心装着事,没注意君王倏而停下,径撞到他胸怀。
没忘褚君陵早时立的规矩,不敢跪身,口上犹豫是否告罪,调笑声先入耳:“几时不见,祁儿待朕越发热情了。”
“奴没看清路、”
“卿卿怕羞。”褚君陵一副‘朕都懂’的神情:“此意朕心领了。”
周祁:“…………”
也不知君王从哪好上这般称谓,总‘卿卿卿卿’地唤他,周祁听着实在别扭,心中另有些酸楚滋味儿,道不明述难清,堵得意难受。
“不逗你了。”说回正事,褚君陵当是周祁心善,不愿自个晓得后要人性命,量他相瞒并不紧逼,静待周祁自主招供:“先回殿,等你想好再说。”
周祁轻嗯声,手暗握紧囊中之物,悄将襟袖藏往身后。
故意隐瞒是真,却不是为维护顺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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