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哪敢收这“买命钱”,惊得跪身婉拒,被周祁再三劝说这才敢接:“谢过将军。”
等那暗卫离开,这又想起将做之事,招呼钟诚快步跟上,边与人吩咐:“都探清了?”
“属下一连跟了几日,魏则那老狐狸狡猾,目前倒是没露马脚,”姜元史就沉不住气些,眼看着案子越查越深,周祁又是个既不认钱也不认情的,怕哪日把身家性命尽交代出去,已经在偷着寻后路了。
好是褚君陵拨的暗卫多,人手周转得来,周祁为蹲要证调了几个给钟诚使唤,连日连夜轮番监视,总算功夫不负苦心人,真给盯到了:“姜元史寝居西侧厢房内有暗门,用字画掩着,属下趁无人时去瞧过,不知那门里藏的什么关窍,外人打不开。”
能想到的法子尽用上了,始终没得解法,夜里视线本就受限,他怕对方发现也不敢跟的太近,只远远看了个模糊,姜元史在字画前摸索片刻,那门自主便开了:“属下看过那字画,确实没甚玄机。”
门打不开,却也不是全无收获:“姜元史进了那暗门,再现身就是在城外,恰好是与乌蛮交界之处。”
至少能肯定那暗门后头是条密道,至于那密道是否仅是那一条,都通往的何处,还尚不可知。
带钟诚将后续之事一一说尽,周祁点点头,道了声辛苦。
姜元史与乌蛮往来甚熟,这瘟疫从何而来,再显然不过。
目前缺的是证据,能正大光明向乌蛮开战的铁证。
小小蛮国屡次挑衅,大褚非怯者,此战是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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