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陵再深的功夫也抵不住那般阵势,这两日尽琢磨这事心烦得紧,哪想逢宗耀自己送上门来了。

        让人将里头的内容看细,随即见逢宗耀震惊望向自个,眼中错愕反对都有,褚君陵却不管他,阻止他要劝谏的话,只警告道:“这旨暂由你收着,若朕回来且不论,若回不来,一切尽按里头的旨意行事。”

        见他还有迟疑,沉声威胁:“朕说了,这是你将功折罪的机会。”

        话再点明就没意思,逢宗耀忍下惊诧,心绪混乱告了退,手紧握着圣旨,出殿回想其中内容,面色比之来时更凝重几分。。

        “属下见过将军。”

        周祁正要出府,不妨暗处窜出个人,不等开口便见对方拿了证身的令牌,确认是褚君陵的人不假,这才同钟诚使使眼色,示意将手中武器放下。

        那暗卫拿出封信:“主子有令,需得亲手交与将军手上。”

        周祁当是京中发生何事,速速拆开瞧了,这才记起打来戌州便忙着查案,将临走时答应向褚君陵报平安之事给忘了。

        算想此案逐渐明朗,快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着人取来笔墨大致将进展叙了,又回几句平安叫人莫惦念,只不提何日回京一事。

        后想到什么手有迟疑,顿笔添了句叮嘱,约莫是叫褚君陵“莫等”尔尔,至于莫等个什么,却细够琢磨。

        待笔墨干透转手给那暗卫,顺让钟诚赏了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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