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官兵看向钟诚,钟诚也听见了,想赶进屋被周祁一声“无碍”喊止。
周祁心绪紊乱,望着碎了一地的茶具,手不自觉有些轻颤,皇帝没人敢轻易冒充,何况是舞到他跟前来,唯一的可能,对方真是褚君陵。
要问钟诚是不是偷将自己害病之事报回京了,算算时间对不上号,猜是褚君陵许久没得自己消息,避开朝中悄悄来的,心头悲喜交加。
一炷香将过,眼看天色渐晚,褚君陵等得不甚耐烦,正想硬闯进去,耳听得城楼上有动静,抬头便见是自个朝思暮想之人。
只是周祁今日有些奇怪,身侧没准人跟着,钟诚也不在,仅有的官兵还离得他远远的,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就留双眼睛露在外头,饶是如此,褚君陵还是一眼便认出人来。
口中欢喜没喊出,却看周祁往自己这处瞧不过一眼,紧叫下头的官兵将城门彻底守死,俨然怕他进去。
褚君陵当是城中危险,周祁又气自己不告而往,要与自己闹点性子,正要开口哄,却听周祁口气冷漠朝人下令:“本将不认得此人,瘟疫日重,莫乱放人进城。”
褚君陵傻眼了,他的将军在说什么胡话:“祁儿,怎么了?”
周祁忍住悲痛不肯看人,扭头要往回走,褚君陵这也看出他是来真的,连着路途辛苦差点累死在路上,满心欢喜被泼冷水,受此冷落不禁气急,哪管得身份暴不暴露,高声朝周祁道:“中郎将想留朕在城外过夜不成?”
观周祁止住步伐却不回头,细看他一身怪异装扮,心中隐隐发沉,用力揣了揣门,舍不得骂周祁,便拿守城的官兵威胁,扬言再不开门就要诛一众人九族。
那领头的咽了咽口水,看看周祁又看看褚君陵,只觉他病得不轻,冒充皇帝也罢,还敢对中郎将吼。
可看他一身架势又像是真的,但要是真的,中郎将方才又说不认识,中郎将可是朝中最受宠的将军,他怎么能不认识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