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齐舟?”周祁忧心使然,反应净慢半拍,随后记起自己真有这么个朋友,当对方是褚君陵硬派来给他打下手的,不愿见人进来送死,眼下更没心思应对哪个,只说没听过这号人物,让官兵将人劝返回去。
那官兵一听人是假的,原本剩两分的气势豁然涨到十分,非但没尊从周祁之意喊人离开,反倒叫一帮子人,打算将等在外头的褚君陵捉起来,给他个教训看看。
褚君陵没成想喝口水的时间又叫人围了,听那官兵回话说周祁不认识自己,怀疑对方压根没把话带到:“你将中郎将叫来,我当面同他说。”
领头的呸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中郎将是你想见便能见的!”是真想给褚君陵些教训,反正对方冒充将军友人已是有罪,这番摁着打一顿也不算他冤枉。
随着领头一声“动手”,不消片刻,几人净叫褚君陵打得趴了满地,捂着肚子爬不起身,褚君陵一手拽起领头的官兵,还想动手,听得对方求饶,面色铁青看向地上七横八竖躺着的几个:“去叫周祁过来!”
后觉自己下手太重,就拽着这个还走得动,压低声道:“朕给你半刻钟的时间,若见不到中郎将,朕摘了你的脑袋!”
那领头的又惊又恐,心骂这人真是个疯子,先前冒充中郎将朋友就罢,这会儿竟不怕死的冒充起皇帝来了。
疯子惹不得,那领头的深知,又打不过褚君陵,告两声错就要去请周祁,走时又被褚君陵警告:“胆敢将朕的身份透露出去,照样把你脑袋摘了。”
领头的快哭了,这疯子装皇帝装上劲儿了还。
赶紧又找到周祁府上。
被打得狠了又跑这许长段路,钟诚见他气喘吁吁道不清楚,直接将人提溜到周祁房外,领头的不敢耽搁,赶紧朝周祁打小报告:“方才说是您朋友那人打伤小的好几个兄弟,还、还自称是“朕”,硬是要见您,拿弟兄们威胁小的来请你过去。”
话落就听房中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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