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大步走进里屋,猛地掀开那花里胡哨的珠帘。

        便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穿着月白里衣斜倚在他的睡榻上,捧着一本画本子看的如痴如醉,杏眼弯弯,压根一点没听到他进屋的动静。

        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谢之骁都要气笑了。

        “尤今今!”

        女郎听到低沉呵声,这厢才回过神来,而抬头看到来人后,那张瓷白小脸瞬时划过一丝慌张,随即飞快坐起了身,

        “郎、郎君,你回来了呀。”少女怯生生的样子,水润杏眼带着讨好。

        谢之骁闻言冷笑了一声,眼皮微抬,漆黑的瞳孔微缩,颇有些咬牙切齿,“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我的屋里!”

        尤今今见他似是动怒,心里微微慌张,但还是厚着面皮将萧夫人编的那个由头和谢之骁说了一遍。

        谢之骁闻言更是不屑地嗤笑,长眉高高一挑,“风水?什么狗屁理由,你把我当傻子是吧!”

        尤今今当然不觉得谢之骁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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